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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黎之，跟着徐工墨踏入天岚山的古寺时，还以为是陪他探望闺蜜柳知知。知知是我最好的朋友，确诊绝症后只剩半年光景，徐工墨说三面菩萨能救人，我没多想就跟着上山。直到他把写着愿望的纸条塞进菩萨像前的石缝，我瞥见了那行字。

石缝里的纸条

我凑过去看，纸条上的字被风刮得发皱，末尾那行“以黎之性命为祭”的小字，像冰锥扎进喉咙。徐工墨没否认，他说知知是他的青梅竹马，他和我交往只是为了靠近我，求菩萨时，他只能选最直接的方式。我攥紧衣角，想起之前听知知提过的罗刹面传说——三面菩萨的第三面，罗刹面睁眼，就是大难降临的兆头。

罗刹面睁眼

我盯着菩萨像的第三面，那本该闭合的眼缝，此刻竟透出一丝暗红的光。徐工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说他已经和寺里的人确认，许愿要成，必须等祭品到位。我想起知知昨天还在朋友圈发的阳光，此刻却觉得那光格外刺眼。我没敢说，我好像真的成了这场交易里的祭品。

愿望成真

下山后的第三天，知知的复查报告出来了，癌细胞指标全消，她的绝症真的好了。徐工墨找到我，说菩萨显灵，他的愿望实现了。我看着他平静的脸，突然觉得一阵发冷。我没提罗刹面的光，只是问他要了我、他、知知三个人的八字，他没多想就写在了纸上，字迹和石缝里的纸条一模一样。

天岚山的风还在吹，我攥着那张写着八字的纸，知道这场由三面菩萨开启的交易，还没结束。我是黎之，我还活着，但我的名字，已经成了古寺石缝里，那行被风刮皱的愿望。